由于身高实在有限,在分完座位之后,我居然坐在了班里最中间的一排,前后被男生包围着,身处于乱世之中,毕竟要经历一些磨难了。
开始,同学之间还没有熟悉,30多个人中我也只是认识以前的一些同学而已,因此对于这4个男生,我还是保持冷漠态度的。可是过了一个星期我才发现,大脑神经短路的我居然没有发现坐在我右上方的居然就是我的小学同学——金余应!狂汗之后,也就少了一曾隔膜,于是,在课间,也就会和他谈论一下以前的班级生活,当说到我们以前的同学陈江润时,他的同桌总是会奇怪地回头。真是纳闷!
又过了一个星期,老师也差不多把同学的名字都记下了,上课也开始点名了。有一天的科学课,童老师拿着点名册让同学回答问题。只听见三个字如五雷轰顶一般在我们耳边回荡——“陈家瑞!”嗯?我和金余应同时发愣,不对,陈江润明明去了育才,怎么会在我们班里?这时,楼张伟也在班里四处张望,难道陈江润真的在我们班了吗?可是我为什么却总是没有看见他呢?奇怪……这时,只见眼前一个黑影闪过,一个肥大的身躯缓缓地站了起来。什么?他就是“陈江润”?我们面面相觑。下课,我才知道他的名字和我们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不过,不打不相识,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每回和金余应谈论陈江润的时候,他总会以无辜而又疑惑的眼神看着我们了……想想,也确实挺搞笑的。
而至于我后面的两个家伙,可能就是天生的一对冤家吧。一个特会说话,而且不是唱歌就是说连英国人都听不懂的英语。而另一个呢,天天都对着窗外发呆,不苟言笑,天天都和班里的2号陈元聪比赛谁吃饭快,经常心情不爽就不吃饭(结果老师在他们两个人的每周评价上写着:学习较努力,但饭吃得太快太少),不知道是装帅还是怎么样。总之一个字,唉。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巨会唱歌的原来就是班里作文很好的朱齐,而另外一个,不仅人已经有点趋向于病态了,连名字都有点变态。他的名字居然是——鄢安澜。我突然想到两个月之前,同学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老师让我点名字,我就是在这个名字里发了很长时间的呆,因为我不知道,这个鄢字应该读什么音。最后,我问他名字缩写是不是YAL时,他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会儿,说:“你什么时候变朱齐了,怎么喜欢用鸟语?是yan,an,lan。嗯?天,我只看见他的嘴巴一张一合,吐出了N个an,却没有听见他到底在说什么。仔细想想之后才发现,原来这个人就是由an组成的啊,以后我就直接叫他“an”了。后来才知道他成绩原来不赖,是班里第3号,可是无论是从考试上,还是作业上,都看不出这是男3号啊。果然,有一天,童老师突然心血来潮,查我们的语文作业。我的马上就过关了,可是我后面的这位同志啊,科学和数学非常好,语文却连续了8个B,童老师一看就非常生气,马上就拿着作业本去找他,说:“你的学号是几号啊?”“an”马上说:“是3号。”“这就是你的作业?做的什么东西啊?你自己数数袁润秋是几个A,你是几个B。”“an”很无辜地轻声说:“比2号要好一点。(2号陈元聪语文和英语是弱项,全凭科学数学拉分)”老师大概没有听到吧,居然心情很好地说了一句超级经典的话:“小鄢同志,人长得这么帅,怎么就不好好学习呢?”我们前后几桌都笑得快要抽筋了,“an”居然还只是恩恩地点头。
每一天老师走后,朱齐总是要放声高歌一会儿,第一天是《我和你》,第二天是《青花瓷》,一开始也还随他,可是他却越来越彪悍了,第三天就变成了《童话》,第四天就是《菊花台》,最不能忍受的是,最后一天,他居然在唱《双截棍》,还说也改编成英文版的。而在《我和你》之中,他用着只有他自己能听懂的“美声”唱了英语部分。搞得我们这群可怜虫哭笑不得,只好靠“an”的武力来解决一些问题了。后来,也许是因为有了民愤了吧,最后朱齐唱歌的事连老师都知道了,童老师天天称他为“东方歌圣”。被老师批评过之后,朱齐却还“死性不改”,改成了说英语,没有一个晚上不再研究英文信,可是他的英文水平,也不是我们想要打击他了,每一天,他都要问我N个英语单词的写法及读音,可是英语课上,他连‘name’的发音都不准确,搞得“an”不停地在捏骨头,警告他下课玩完了。
不久前,朱齐在寝室里写英文信骂老师,结果被我们班的1号王骞给翻译出来了,一个晚上,可怜的朱齐被三个老师同时围攻,整整骂3个小时,还交了6份检讨(三个寝室老师,教导处主任,教导处副主任,童老师各一份)。
渐渐的,我发现自己已经融入了这个班级了,虽说我们都是从四面八方汇集起来的人,但是每一个人都带有着一种有趣的性格,汇成了一个丰富多彩的七班。在七班的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里,有这么一个乱世,因为有那4个不同的“帅哥”而精彩。身处“乱世”中,也未尝不感到有趣。